• 真正的道路在一根绳索上,它不是绷紧在高处,而是贴近地面的。它与其说是用来行走的,不如说是用来绊脚的 ------卡夫卡

    真不愧是卡夫卡,说什么都能说得这样尖锐刺痛,仿佛世界是灰色的。

    上白老师的课唯有一句我记忆尤深,他说一个几十人也好几百人也好的团队想要成功只要其中两三人用心去努力便可。

    当时我就在心里按了一百了赞。是啊是啊是啊。合作要人命,尤其要我这种急性子的人的命。

    自认自己从来是那两三人中的一个。

    所以,我们要做的事,请自己自觉坚持吧坚持吧坚持吧。没有什么事是可以轻轻松松摆平的。

     

     

     

     

    这几天坐车,在杭州城里。情不自禁的感到自己并不了解这座城市。那些高楼大厦,年代久远的沿街住宅,带出一条透视感的巷子,那些建筑如何围塑出一个街郭,那些江南坡屋顶的传统民宅又是如何组合成聚落,那些亲切尺度的“里”,其实我全然没有走进去好好体验过。那些河岸,湖堤,城市绿道,植物与植物的交错,道路与道路的高差与曲折,我其实我全然没有把握。真讨厌这样肤浅的自己。

    当我仔细想去构思一个建筑issue的时候才总会发现自己的局限。

     

    学建筑听起来好像很累,学起来好像很累,可是又总有那么多时候好像是在庆幸自己是个建筑僧。

    哦哦哦哦哦哦哦。

    别管我

     

  • 有人四五年未見卻也覺得從未離自己太遠。聊起來還是一樣的理想一樣的逃避一樣的不可把握一樣的蠢蠢欲動一樣的純真一樣的笑。

    有人每日相處卻無話可講隔了萬水千山卻抬頭見低頭見刷牙見上廁所見。

     

    人和人的際遇,就是這樣有趣

    前者在冬日感動我

    後者在平日折磨我

     

  • 我恐惧责任却又期待着它发生。

     

    每次到过年的时候心里却总是以为乐景衬哀情。好久不见的你们,老了老了还是都老了。心疼外婆,因为我好像看到她的寂寞。

    团圆饭还是大人的天下,长大的小孩子依旧埋头吃菜好像插不进话。舅舅好像醉了拿常常沉默寡言的爸爸开涮,老爸憋到最后说,与众不同的人为什么要拿自己和普通人比呢...是,是,是。

    而当我踏出饭店大门,冷空气忽然侵袭已经被烘烤的温热不已的脸颊时,我惊奇的发现这种寒风把亲热迅速抽干的感受十几年来竟然一直没有变化。

    大家好像没有留恋,各自登车回家。

    为什么每次都好像只有我在留恋这些有的没的?!

    于是又想起我们在台大的那个临走前的凌晨。围坐在木桌旁,用我们的身体喂养着蚊子,用彼此喂养着心里的难过和不舍。

    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不情愿。只是我牢牢的压抑着心里的难受滋味,一旁的她依旧沉默着,无处投递。想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一边说着笑话唱着歌好像夜风依旧迷人,明天的台北又是晴天。

    为什么。仔细想想在台湾的日子我们哪有深深用情到什么地步,只是只是只是,当我习惯了台北的雨天,习惯了短途的旅行,习惯了那轻松自在的生活状态,习惯的有一点高的物价,习惯小城市的小尺度,习惯了骑楼捷运夜市,习惯了在遇到难题会想到谁习惯了要问该是什么好吃的该问谁习惯了这这那那这这那那的一切,我们要一身潇洒的离开。

    而他们,将轻易地忘记我吧。

    我记得在穿过公馆马路时他说他完全听不懂五月天的歌,可是你会记得么。

    只是举个例子:)

     

    烦躁或者甜蜜都将顺着日常的走势一同前进,我总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义无反顾的顺着往前走

    只管相信,不要想太多向前走

     

    虽然,我们,又给了自己一道甜蜜难题。

     

     

  •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我想和你說話

  • 潮濕的雨天

    讓你覺得時間空間黏在一起,手一捏,軟軟地糅合更緊密,大概還可以捏出一個六角花瓣形狀

    在台北的日子還有三十幾天

    不過想起在印度不過也就是遊蕩了40天

    幸好沒有碰到印度的雨季

    看完oneday忽然變的憂鬱,大概慨歎的是自己在大學沒有愛上過什麽人,遇人不淑么,應該不是,怪城市么,大概不行,還得歸結到自己太爛么,不管,可就是這樣翻來覆去的友誼或是感情是浪漫還是折磨,誰知道。故事畫面太美,甚至讓人忽略了愛情本身

    雨天,猶豫半天,還是蹲坐在幽暗的桌前,無所事事的尋找事做

    一月詩要繼續:)

     

  • 我開始相信態度決定80%

    而我很高興我們都是態度良好的人

    yuly你怎麼樣了,加油

    那天晚上做夢夢到我去法國交換一學期

    哈哈 真是黑日夢啊 可是真的好希望你能走上你想走的路

    這次的競賽讓我實在想了很多認清了很多

    人和人 自己和自己 

    能這樣不花一分錢的做模型機會又有多少

    大概大學也就這麼一次了吧

    雖然正模最後又被我弄成了草摩

    但是也不管那麼多了

    朋友

    在心裡想起關於最好的朋友

    第一個出現的一直是你

    然後,當然還有可愛的你們

    所以,讓我們遠遠的互相祈禱彼此都能live our live as we wish

     

    今天終於雨後放晴 

    看著那麼好的晨光

    除了微笑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珍惜我該珍惜的人

    放棄不值得關心的人

    我並不是要人脈網的功力主義

    一向愛恨分明  若不喜歡你不會對你有多餘熱情

    朋友不算多 也不會少你一個

    我珍惜也同樣珍惜這個世界熱愛這美麗宇宙環宇探索著靈魂深處隱秘的跌跌撞撞但依然向著自己的方向的你們

    黑暗裡我可以感覺的我們緊握的手 同樣的心悸 一樣的執著

     

  • 什么是爱情

    哈哈哈哈哈 我怎么知道

    多少只能捕风捉影

    但又明明好像有一种很了解的自以为是

     

    在你眼里 我是什么样子

     

    大概是唯一的也不算遗憾的遗憾

    只是受不了我妈一天到晚说说说

     

    接下来是我一直想对某某童鞋说的

    要我说 拒绝很容易

    只是人多多少少总贪恋着他人的关爱窃喜着自己的芳香

    但要我说 如果那不是自己的菜

    就不要让它在自己身上付出太多注定发黄的叶绿素了吧

    外人如我 看着也会心酸

    至于他人的关爱最后也是不真实的不敢回想的黑洞

    自己的芳香 也总会有去处

     

    爱人真的有那么重要?

    千千万万的人谈论玫瑰和面包

    一个人的自由价值多少

     

    肩膀肩膀肩膀,身体发出去的光大概总想要有回应吧

    好像科学家耐心的等待外星一样,前面是一片黑,也是无穷无尽的美

     

  • 我知道    我總是在強烈的渴望著   什麽   費盡力氣  

    像在海水裡撈氣球  它不明所以地向下沉   我不知疲倦的在白晝在黑夜裡出海  摸索 徒勞

    青春不是迅速衰老的花朵

    是飛蛾 對於光明做出一個有一個選擇  錯也好 對也好 都要撲火

    化成了灰燼 也帶有亮的香味

  • 花了一天半搞定了家具设计的图

    还有四张社会住宅。不知道睡眠会在那里等我。

     

    也许是来自于以上的压力,也许是与人与事,最近总是心事忡忡,睡前不得安宁,画图时也不得安宁。

    画图,总好过在楼下自习室做一天物理题来的好吧。

     

    总归如此。

     

    该不该相信,该相信什么,该相信谁。

    我苦恼   我依然孜孜不倦的要寻找共鸣,寻找那个你。

    那个可以给我明朗笑容和勇气,好像一把手抓过我就可以立马出发,实践理想,救我出水深火热的那个你。

  • 今天室友在讨论五月天要在小巨蛋开演唱会开到跨年。

    这时我在画图。

    然后另一室友问,诶,那个你快和R说,她超喜欢五月天的。

    啊。

    怎么不是我。

    这种感觉好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终于被偷走一样。

    他们明明陪伴了自己这么久,久到自己一算好像已经有八年的时候连自己也下了一小跳。

     

    可是啊,莫名其妙的,我开始学会隐藏自己的热衷和兴奋。直到初衷和热情就要不见了。

     

    所以当别人把你忘记,也许才是你真正想要的结果吧。

     

    这么多年。和你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晦涩的字句,不再珍藏了。

     

    哦别落泪,别难过。他说人来人往,别怪我记性坏。

     

     

    昨晚又失眠到三点。不知道脑子为什么停不下来。看到那些出发的,在路上的,异乡的情怀,未知和新鲜,一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的不得了。什么时候,才能像两年前一样,勇敢不计后果的出发去远方。

     

    从不想居有定所,劳有其果。是在做梦,还是在真正准备着未来呢。说出来怕人笑,可我想尝试不同的,去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说话,我不要为别人工作,我要为自己生活,把不切实际的幻梦变成绮丽现实。

     

    我总觉得,自己会是那个样子。

     

     

  • 见到你就总是觉得自然最好:)

    生活在空气里,只管自在呼吸,就能生存得美丽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

  • 这个暑假算是在连续的昏睡中过去了。有了沙发,看书,不一会就困了,一下子就摊下去,醒来已经两个小时以后了。

    天光大变,继续读书。

    前几天看到关于写秋瑾,写竹林七贤,竟看到热泪盈眶。那种革命者地孤独,个体的孤独感实在感动天地。以前的我不会这样感动,也就是随着队伍参观革命纪念馆,念着古文,可是今天是真正感收到了那种巨大的孤独和巨大的勇气。

    革命者是执着于自己年轻时的洁癖,并深信不已。

    每天不做什么,很早睡很早起,下午继续睡,把借来的书看完,偶尔上网,偶尔看美剧,因为爸妈所以吃的好多,全身软绵绵,窗外绿油油,山是山水画里的山,始终为建筑所困扰又为其得到乐趣,不知道何时才能思考出个出口,为未来纠结不已,真想只为自己猖狂一次。

    听老爸讲他的过往,欣慰又是骄傲的。我看到他也曾经是面对着权力宁愿翘起腿只顾打铁的那个人。这也算是他的柔性革命了吧

    至于我嘛,hard core, insisit on

     

  •  看电影的时候,母亲因为儿子要去纽约念大学,忍不住坐在床边啜泣

    她自我安慰说, i can imagine Justin in the centrual park, Justin drinking coffee on the 5th street, Justin on the  time square...

    oh my..

    我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当初是不是完全没有估计父母的想法,想走多远走多远,就是不愿意再待在杭州。我想会有很多个夜晚他们会感到孤独或者难过,想念,是一定的。

    而现在的我依然还是那样想,从来没有想过要留在这里,这里或者那里。好像未来从来是就是属于远方的

     

    我坚定了去欧洲的想法。

    也许又会开始德语。

     

    享受这个暑假。

    have a  great time in finland, yuly!!!!

    Do give my regards to Alvar:)

     

  • 再给我十年,也许能够成为我想成为的那个人

  • 2011-07-22

    一一八,充实

    隔了太久,连概括性总结好像没什么用了

    从studio漫长的前期到最后筋疲力尽而又迅猛抽干的结尾,好像只有那些三角形构建还停留在草地上不知所措的样子能证明些什么。证明有一群人曾经在这里天天付出,无论阳光,雨雾,乐此不疲。而回想起自己吆喝组员拿这个去那里的声音完全已经和那些剩下的竹子一样,好像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一楼展厅。

    真奇怪呀。

    最后一夜的欢乐,最后的庆功火锅,热气还冒在眼前。我是真的要感谢这个平台的。感谢教会我如何研究问题,而逻辑又是多么重要。合作永远让你成为别人的埋怨对象也成为患难朋友。

    一个真实的建构离着图纸是多么遥远

    然后是半病半好的就急忙去了北京,坐着大巴和大家一起跟团游,虽然没意思,但也够回忆了。忍受过三天的午饭,车困,乏味景点,在北京的后几天都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也都见到了惊喜的空间,美丽的风景,透过汗水,闪闪发亮。

    之后是不管怎么样也要去的内蒙古。虽然终究没踏上真正的草原。但是沙漠和草原的感觉确实是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城市和地理,总是会让人有不同的收获。 康巴什新区的仿佛是刚刚脱出模板的混凝土建筑让我们三个惊叹不已。 三个建筑生,怀着近乎虔诚的心情,奔赴一个个沙漠边缘的新建筑,都是半成的婴儿态,我们像su里的小人走进了模型,一步步的转折,开合,错动,漏光,景色的接取都我们连连叫好。

    没有体验怎么建筑

    我们还嫩...

     

    从北京回来已经疲惫到一定程度,中国的火车汽车都是莫大的煎熬。本来以为可以打酱油地在校暑假却出人意料的半路急转。实习联系好了,每天都要报道,还得做设计,虽然面对电脑只爱上网,可面对老板评图压力极大。不拿出个好方案实在是掉价啊。studio编书也陆续开始,自己还鬼使神差主动承担了排版的吐血工作....而我明明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的...只是真心想学而已= =...studio竞赛图也落到我们头上要画。还得跟着天哥兰哥‘画’厂房改造的图。恩,我打酱油。真心希望天哥别膨胀。我也是想好好做个竞赛图的。

    自己总是不怕累。总是宁愿自己累的。而对同一件事付出在多,只要最后能让我觉得优一件无论哪方面的收获,我也会心满意足。

    是不是如张宇所说,果然是不够‘凶狠’?

    应该是的

     

    大家的g分陆续出来。恭喜你们了,都考得那么好。我自然是查了分,落寞,那瞬间大概是这种感觉吧,可是一下子也释怀了。一自己没好好复习,二设计类分数倒也够了,三还指不定到底去哪儿。好,结束。

    志向不明实在头疼。吕学姐的一番话倒也提供了新的选择。gap1年,真的没什么不好。

     

    好多件事在手,至少不空虚,但每天睡得都不踏实。在做小学方案的时候,感到自己和建筑之间若即若离的头疼暧昧关系。很难说三年的专业学习我究竟学到什么专业知识,我只知道在入手设计一个方案的时候我还是一样的不知所措。一样的为造型所控制,因为我无法忍受一个不好看的建筑。我想我还是没有抓到本质。主观判断太多。老板的几句话边叫我如梦初醒了。

    确实,思维禁锢太可怕。我分明是可以感到我脑子里的围栏的。而被带着冲撞出去的快感又是那么美妙。

    任何事都有它的逻辑。任何精彩都要求温柔的思考。发明来自需求。解决问题。设计,绝对是理性的思维竞技。好设计,绝不是表象,而是本质

    think out of the box

    继续努力

     

  • 在北方念书的唯一好处大概就在于报出你是杭州人的时候会得到更多的关注吧:)

    过了高中我已经很少再有冲动记下和老师的谈话,然而今天却又忽然起了念。

    上午说好和Lc还有工设班的老师一起去工厂买竹子,2600根呐~

    回来的路上,Lc被压上了运竹子的卡车,而我和x老师一起回来。好像聊起天来也是特别容易的事,即便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基本初次见面的老师。大概是因为我本身对工业设计的兴趣,大概因为他在南方待的时间很长,又常去杭州,所以对我是杭州人这点也就倍感亲切的许多吧。

    说起“南方人做事比北方人认真许多”,我想我绝对是同意的,自然也都是“蛮有想法”

    以至于木智工房,他的高考时代,读工业设计的缘分,自己创业的艰难,女儿对于积木的江南派发现,对大工的失望,日本的进步欧洲的美,也都是满满的共鸣啊。我们的语气都满是诚恳,我许久没有这样讲出好多心底话。

    呵,这美好的一路,可惜终止在了建管门前。

    下午辛苦劳作了一天,对于男生的不负责任我也真的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我是这样的劳苦天性,放任一点都不愿意。维护他人,宁愿辛苦自己。

     

  • 找考场的位子永远是一件恼人又焦灼的事儿。gre那天也是找不找位子,一个人愣头愣脑在教室里转了半天也眼小无果......只见底下同学一个个看戏似的瞄着自己,紧张。今天外建史也一样上上下下跑了两边才总算坐定。sigh

    在一个半小时里面画完流水别墅,古根海姆,萨伏伊,巴黎万神庙,还有德国馆,母亲之家,还有透平机车间,我果然一身轻松。下午的阳光真亮堂,我实在不想再静下心复习了。住区规划,hold on,等我看完三个傻瓜吧!

    印度片还是很少看的,尤其是在去了印度以后。恩~怀念啊~那口音~真是~

    新德里的富人区还是很给力的么~

    shimla,总感觉好像自己去过的那个地方....风光美丽~

    至于歌舞部分...果然是印度国粹啊...总归是不能放过的戏码么...

    三个里的两个都好像在那边的朋友,我想你们了!

     

    forget me not kaka  :)

     

     

    大连的太阳落得可真晚,晚上六点和下午两点没什么区别,叫我这颗懒惰的心更加悠哉了

     

                                                                       “我要好好想一想”

     

  •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下午只身出了寝室,目的只为找一处可以让我安心念英语做学问= =的好地方。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去了二馆,并且自然而然的就上了三楼。路上遇到学姐,啊,仿佛他们齐刷刷躺在机房包宿的可怕夏天就是昨夜。

    还是二馆好,气氛幽幽的,也许是周末的关系,大教室内一共也不超过五个人。我在窗边坐下,打开窗,好,背单词。

    偶尔望窗外望望,馆后的草地很绿,时而传来一串女同学的笑声,夏天就是好,让人爱在树荫底下笑的响亮,好像就是要让在自习的苦逼同学听到一样,因为自己知道他们也是享受这笑声的。转过头继续看,休息完毕。

    有一次次地走进二馆的女厕所。真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曾经在这里的坑里掉下过一只手机,包宿后面色惨淡地来洗脸,清洁大妈在第一个蹲位竟然可以洗澡,她关心我们这些建筑生,常常提醒我别在拖把下面那个水龙头洗手啊,脏。当然啦大一的时候常常一边上厕所一边手机上校内,有时会突然想家,这些记忆都储存在这个不雅的地点,却没有一点不雅的气氛。

    有快一年没再出没在这里啦...

    背单词实在伤神。无奈要调节气氛,我只好累了就在三楼大厅转来转去把挂出来的图有好好看了一遍。嗨,我的别墅设计。和底下那张ytz的现代派真是鲜明对比。= =奇怪的是现在看来竟然心里没有一点难堪,竟觉得自己的图果然画的细致。大大的怀疑是不是现在还有那个耐心一笔笔划线。至于那个少了休息平台的楼梯,哈哈,我不禁笑了....那个设计实在太茅舍啦,但我知道这是我爸会喜欢的风格,虽然二楼的房间奇形怪状,当时完全很被动,那个犄角旮旯的内院也是,那个背立面也是...但是,嗨,也不易了啦..》《 再看着我画的透视图,口味有点重呀...应该再好一些的..(幼儿园的就更加...)而背景里水墨真的被我渲染的很"写意“。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对这水墨好像就是严谨不起来...不随性就不高兴。

    也就是这样了,好歹也就是这样了。

     

    下午大一开始了他们的拔河比赛,他们的口号一定是喊得够卖力,只是脱离了利弊关系,那强烈节奏感的吆喝声实在叫我忍俊不禁:P

    困得不行啦。连灌两杯咖啡也不管用。好多单词背过又忘。zyl谈起巴黎多向往。谁不向往那个迷人的城市...真不知道自己考gre干嘛又念着欧洲不放..

     

    晚上回来忍不住把自己大二的作业都看了看。风格果然都是写意派...而别的同学其实也都是自己的style很是统一。哈。

    三年一觉,还是困呐!

     

     

  •  “每一处景观初看之下都只是一片混乱,一个人可以选择赋予它任何自己想要的意义。但是,除了那些农业上的考虑,人文地理上的不规则性,以及其它各种历史的与史前史的意外事件之外,最华丽丰富的意义,毫无疑问的要算那些比上列各种现象更早发生过的、是上列现象必须服从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解释上列现象的那些地质演变。。。。。。。。奇迹有时候的确出现;譬如:当你忽然发现在一个隐蔽的缝隙两边居然并生着两种不同种属的绿色植物,靠得非常之近,而每一种都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土壤;或者,可以同时在岩石上面发现两个菊石的遗痕,看到它们微妙不对称的回纹,这些回纹以它们自己的方式证明两个化石之间存在着长达几万年的时间距离,在这种时候,时间与空间合二为一:此刻仍然存活着的多样性与不同的年代相重叠,并且加以保存持续。思想和情感进入一种新的层次,在那当中,每一滴汗,每一次肌肉的移动,每一次呼吸,全都成为过去的历史的象征,其发展的历史在我身体重现,而在同时,我的思想又拥抱其中的意义。我觉得自己处在更为浓郁的智识性里面,不同的世纪,间隔遥远的地方在互相呼唤,最后终于用相同而唯一的声音说法”。


    1935年的巴西之行。那时的巴西尚未开发,从里约热内卢出发,乘着火车旅行,列维-斯特劳斯说,他彷佛沿着时间的轨道倒退了回去。在终点站上,只有1个人在那里居住。这次旅行的收获是巨大的。列维-斯特劳斯观察到,沿途的城镇、村寨,虽然没有规划,却每个地方都有一条商业街、有广场,聚落和小镇都是沿着东西轴线绵延的。列维-斯特劳斯说,他在那次旅行中,醒悟到人类的聚落建造原来是跟太阳的轨迹有关系的。总是存在着平行与垂直、边缘与中心、东与西的对立关系。
    
    从这次旅行中,列维-斯特劳斯开始关注起人们日常生活中的潜意识逻辑,他管这样的行为结构叫做具体世界中的“具体性逻辑”。对比之下,感伤的列维-斯特劳斯指出,真正疯狂了的是所谓西方现代人,把城市建造得越来越远离自然提供给我们的“具体性逻辑”。

     

  • 同济或者国外的评图看得我跃跃欲试,心里激动的很。看到差距也看到那种做建筑的热情。探索和创造力都是艰苦后的昙花呀。

    我也好想

  • 2011-05-04

    一一三,随笔

    今天是第五次去凤鸣街了。自从上了礼拜被院长大规模批判我们的思路之后,其实我们还是没有思路。
    
    看来是要去关注那些改变一个城市印象的东西,即便他是丑的不合理的,但却是正在大规模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东西。我想面对城市的变迁,我们是都感情泛滥了。
    
    于是我理性的提前下了车,一路走过去。一如既往,右边是拆迁的废墟地,左边是承载着各种功能的建筑盒子。走着,. 还是不知道research的core在哪里。是街道尺度,线性关系,建筑立面,立面的连续性,还是植物,矮墙,地面,材料,还是对景,人的行为,光影,气味,触觉,还是什么和什么呀....上了这么多次课,一次要领也没抓到,keep on research,究竟how?
    
    看来我只能闲逛了,外加拍照。那条街又拆了不少。
    烈日当头,漫天的灰。红墙绿瓦,还是此景最好。我依然忍不住动了感情。
    走走就累了,我在一间还屹立着地小房子门廊前地台阶上坐下,树荫在上头,废墟铺着,觉得真漫长。坐着却又不想动弹了,眼前的扑克,药片,手套,水杯,棉外套,干脆面,沙发椅,全是生活。
    
    绕了几圈。临街的矮墙真好,创造了非常开朗亲切的城市环境。不紧不松的刚刚好。它在手臂的高度,你看得见门前院子里的花草路径,你大可以双手搁在墙上,托着腮帮子好好端详。当然,这一番流动的空间也自然热烈的欢迎着每一个主人对这个城市摆出他的姿态。
    可惜都是刀下肉了。
    我在凤鸣街晃了几圈,也累了。反正还得扩大视野嘛。就打算去麦当劳的方向看看。结果是在麦当劳喝掉一杯酸奶上了几趟厕所看了几页书睡了一小觉,继续出发已经是六点多了= =
    
    看了一圈体育场。高楼叠高楼。
    路过一个又一个十字路口,有些气馁的发现大连的路本来就是坡地,绕来绕区导致看不到尽头,偏偏尽头全被楼堵住,条条变成死胡同,憋气的很啊。
    
    由于体育场人实在多。又觉得除了这回也不大有机会能走到人民广场那块...于是就走。
    
    惊喜的是那个街心广场。过了医院,尺度突然开阔,不知名的花香分明是在勾引我。我忍不住忘花园里走,啊,气氛恰恰,空气沁凉,周遭安静下来,青草味在扩散弥漫。路人三三两两,多是老人在休息,远方的天空上飘着风筝。
    
    我继续走,当然心情已经全然忘记了楼房的带给我的烦躁感。前面就是人民广场.。我对它的印象一直还停留在大二画的那张临摹照片速写上。另外一直以来自己都对尺度太大的广场报以怀疑的态度..........不过!夕阳下的大块草坪确实亮了我的眼睛.! 市政府和他两边的西洋式建筑很有历史感,虽然后头的高楼大厦们依然出现的很没头没脑啊... 杀风景。
    
    城市的天空已经被窗户的马赛克占领了!...
    
    也好想在广场上放风筝~ 开阔的视野,平平的草甸,喷泉,虽然俗气,然确实让我逃离了城市的拥挤,透了一大口气。
    
    再转身,街道尺度又缩了回去,又回到了日本人的豆腐块了。居住区也到安静融洽。回头望望,竟然又是凤鸣街的老房子。偏偏竟然想到了游击战一词= =
    
    同样的路线,只有步行才能知道个中趣味和节奏感,坐406来来回回三年也没觉查处它的好呢。
    一个可观可触可以闻到香味的城市终归要属于步行者 :)
    
    夜幕终落,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的重点在哪里,更不用提设计。王若琳的歌儿适合边走边听,心情不会枯燥。我已经挤上了车,脑袋痛苦的想着想着想着...

     

  • 2011-05-03

    一一二

    "希腊建筑师Konstandinidis说,人们如今发掘2000多年前希腊神庙时会发现,埋在地下的建筑基础,跟暴露在阳光下的柱子或是檐口一样精美。古希腊的工匠把诚心诚意和精美的手艺,都献给了神庙,包括可能永远都被看不见的地下。

    在某种意义上,建筑的确是设计师送给使用者的一件礼物。这里的关系比较复杂。假如说,设计师比较有耐心,能够诚心诚意地对待这些有名或匿名的使用者,或是未来的人,就会把关怀藏在一个个细处,甚至像希腊工匠那样藏在地下。然后,在漫长的使用过程当中,也许在设计师都死了好多年后,未来的人们才渐渐地想起这设计师的好了...............这种爱是绵长的,也是深沉的。 "

  • 美妙的在于, 在小东的课上即便再困再瘫软可是也睡不着。大学的课没有几节让我觉得饱满。小东实实在在的讲述,最现实的问题,最踏实的去解决。最感人的细节要最用心地营造。

    那天问起小东当下做设计的原则,那一头的声音依然坚定透亮,“现在做建筑是为了解决问题”

    没有什么花哨的。

     

    周末连连造访凤鸣街。与各式各样的路人聊起凤鸣街,观点鲜明。金钱导向下自然是怀旧最不可取。而一颗心从小在那里成长起来的老人们说起一砖一瓦都如数家珍,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不满和眷恋。热爱艺术的热爱生活的人千里迢迢赶来拍照片,也是满心无奈。它们身前美,变成了废墟依然在夕阳底下闪闪发亮。

    一条凤鸣街,长到尽头,拆到尽头。曾经的温情和风灰飞烟灭。想起现在只剩半幅身骨的门洞曾经为我们遮风避雨,曾经是画中最美的捕捉,曾经热气腾腾的被捧在手心,啊,不愿意再想,吹弹可破。

    残墙上的瓷砖叫人猜测那里曾经可能家人围着转的烟火厨房,布鞋和皮衣最终和承载它们的一砖一瓦一起葬身。生活,和它一度坚实的保护伞算是一起浪漫殉情。

    拾荒者的孩子们无忧无虑的依然把垃圾场打造成了他们的乐园。拿起一把小锤子也学着工人的样子开始敲敲打打早已脆弱不堪的断崖残壁。

    而住在那里的拾荒者,经营小买卖者见到我们也没了好脸色。生活被翻云覆雨,没有说话的权利,没有选择的权利,连最后的脏话也只能憋成了叹息。他们是固执和受伤的,他们不愿多说,怕说多了,把我们也说成了反xx者。他们能做的只能是在废墟的围困下死死守住最后的家园,无能为力确又坚定,即便,即便,也许哪个外出的夜晚,家园就不将存在。

    偶遇了一个大叔,一脸的精神样,知识分子的特有眼神,一台高级单反里也全是残酷的定格。他大谈特谈文化也好,哲学也好,世界的骗局也好,总归“年轻人啊,你们才放了几天羊....乘年轻多学点吧,年轻人遇到什么都先别激动,别急着发表议论。你以为你知道的看到的就是对的吗?即便现在是对的将来也会是对的吗?”“多看看哲学吧!:)”

    夕阳下西风渐起,在那些文邹邹又实实在在的劝诫里我们的心都生了起了火,我们坐在阳台,远处的废墟和高楼交相辉印。身后是一位大伯的老房子,厨房里飘出的菜香竟也带出几分沧桑。大伯在这里念小学初中高中,住到了现在,儿女满堂,老房子不仅仅是感情的依赖,俨然已是老生命的一部分。

    金钱不会懂得回忆的甜蜜。

     

    正午的阳光灼灼,工程一天快过一天,废墟在强光下显得刺目。我们游荡期间,显得不知所措,全身燥热。

  • 2011-04-05

    一零六,乡愁

    悲剧,悲剧是讲人的性格与人所遭遇的命运不协调

    看到这个名词解释的时候首先是想到了希腊。尺度憾人,充满了几何力量的圆形剧场早在我们骄傲无比的汉文化出现之前就已是那地中海边白色土地上的希腊人民白天流连夜晚消遣的好去处了。那时已经出现的所谓的希腊式悲剧究竟是该有多恫人,同时多淳朴。

    我简直无法想象。好像在我看来不过是刚从类人猿进化而来的人类还没顾得上吃饱穿暖,所谓的文明还在公元前的几千年的襁褓里,他们的夜晚是黑色的他们的信息传递是缓慢而前途未卜的,他们不过是生存在城邦制国家里的平民,可是那时候的希腊人竟然已经享受到了民主的自由,思维的乐趣。他们不断的认识自己,体会人的性格,并且感到了对于命运的无可奈何。用韵脚写出了希腊式的悲剧。

    真不愿拿出自己来做类比。

    我们这些几千年以后的年轻人显得如此苍白无知。没有民主,没有积极的思维,无法体会生命和身体,如果脑子里还能偶尔蹦出两句间歇性断句,大概也只能用来在微博上充数吧。

  • 每次走过一楼总是忍住不要移步收信篮子。虽然明知道不会有寄给自己的卡片和信件。可是信箱总归是盛放了满满期待的地方啊!

    一次两次四五六次以后渐渐地我开始能够记住那些最受卡片欢迎的名字和外号。甚至熟悉了寄信人的口吻和爱称。有些卡片刻写着一样的名字却总是没人领走,真让我着急地只想把他们塞进那个没记性的家伙的门缝里。有些卡片上写着花体的英文字,邮票也精致可爱的不得了,卡片上竟是美丽的异国风情。看到这些漂洋过海来say一声hello的辛苦片,嗨,我就只能羡慕嫉妒恨啦! 而羡慕的对象不仅是地址栏上的名字,更是那些在oxford,newyork,delft in Netherlands and so on and so forth的别样生活。我多么希望自己是那个寄信人呀。而也有那些寡言薄语的问候,连我都情不自禁要怪你千里迢迢几张卡片怎么还这么理智得连句俏皮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人无所希冀的在信篮子里翻翻捡捡好像总有一点偷窥别人隐私的嫌疑。先不管明信片本身就是个open hug, 至少我并没有一点这样的企图吧! 那些掩埋在广告信下面的真情卷还得靠我这种义工来捡到醒目的位置上呢! :)

     

    上大学以来自己寄出的的卡片好像多半都夭折在了不知道是哪儿的邮局里,火车上,或者是某辆绿色自行车的后座。想到自己认真写下的想念最后融化在了虚无里我不免灰心丧气。

    也所以,自己才会格外在意楼下这些成功着陆的心意吧!

     

     

     

  • 2011-04-04

    一零四,害病

    如你被秘密地派去医生每天为你检查身体开药灌汤,你是不是真的就会觉得自己病了,甚至身患绝症,马上就要死去。

    无知无觉潜藏在日常世俗中的阴谋是最犀利的催眠,叫你自动投降,毫无怨言。

  •  

    本来从不想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写在这里,只是介于更不想写在别的笔记本里,我忍不住想把我的不理解抒发。事实上我更想有人能告诉,这些背后就是什么人生观生活观在牢牢把关。

     

    我总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情愿把卫生纸和卫生巾扔在地上一片狼藉,宁愿丢进下水道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卫生纸垃圾袋扎起来,下五楼,丢进垃圾桶;为什么又有人愿意忍受臭气和早已满满的垃圾桶也从来不会在两手空空的临走时顺别带到楼下;为什么有人会把粘的湿的直接丢进垃圾桶也不愿意套一个垃圾袋在上面。

    说完垃圾的事当然还有别的。不理解这些当然还是我勤勤恳恳到最后去收拾残局。我以为我把自己的倒掉我以为我常常做一次做两次你们会意识到,但是好像没有。

     

    当然还有挂出去的夹子上就会有内裤。洗水池脏成了小便池也没人管。地再脏不是你轮值扫除你就绝对不会动一下。

     

    当然我也知道你们也要忍受我曾经丁林帮郎的早起和习惯性的晚睡。 我曾经永远按不掉的闹铃。我总是不爱叠被子。我也常常希望拜托别人顺便帮办点什么吧。还有我的很多我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意识到的身上的噪音。住寝室嘛本来就是互相迁就,我原来就是这样以为,所以我每次带垃圾下楼,偶尔看不下去了清洁一下水池拖下地好多东西一起用了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或许你们在什么时候也帮我怎么怎么过了呢!直到有人告诉其实你根本不需要那么对待他们。天知道我有时候是多么容易被人影响。常常或许真的是别人无意下的论断也被我强调在心里,因此莫名其妙就成了一个别人人后坏话的最终受害者。 于是后来我也开始能懒惰就懒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心不烦。直到现在终于还是觉得这种以暴制暴实在不是我喜欢的方式。最后心力交瘁的还是我而不是那些要我说真的是极度缺乏责任感的人。

     

    寝室矛盾总是或多或少。你可以在你的脸上扫上一个早上的地我却还是不觉得你勤劳。你可以在她出现的时候语气那么温柔我只能无数次在心里震惊为什么在她不见以后你可以判若两人。我最终知道一个人有多光鲜就有多丑陋。如果不是寝室的一个几平方的小房间我想我永不会知道这些差异会有多大。我永远不会选择和这些和我性格完全走上反方向的人相处那么久。他们看见了我最真实的面容,我们最了解我的作息,他们甚至要忍受我放的屁吹头发的噪音不怎么合群的性格,他们永远不是我想要的他们,寝室生活用永远不是我想象中的甜美生活, 但也终归会叫我感激吧。

     

  • "...but I've not yet done any thing to make any human being to remember that I have lived"

    said Abraham Lincoln, when he was 30, struggling through his first three depressions.

     

    And when I heard this for the first time tonight, I saw how my tears running in my eyes

  • 没有能有亲身目睹利比亚的这一场民主革命我深表遗憾。这不禁让我惊觉于如果自己的青春时代在89年,会不会对那一场revolution也事不关己。爸爸对此从未对我隐瞒过什么,他承认他出于害怕当看到别的同学毅然奔赴现场,爸爸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不过至少是诚实的。

    从来没有和父母探讨过关于democracy的问题,不知道最为一个最普通的中国中年对此抱有何种态度。真怕在新闻联播的鸿篇巨制底下茁壮成长起来的他们早已被brain wash的不知wash为何物了。我何尝不是,所幸的是,[上大学的唯一好处就是看不到ccav了] 媒体就是政治的走狗。呸

    美国人也在叫着被wash被wash,还在哭叫医疗保障是多么cruel和不完善,他们真是不知中国体制为何物啊...不知道有多少中国人就是奔着那医疗去美国热土的...

    回来再说利比亚,每次看那些评论看到一半就不愿再继续,一是实在不知道内情究竟是什么三长两短,而是总归心生悲苦....转型期转型期,我只能安慰自己如现在如此这般价值沦丧的时代是所谓转型期的土特产。我地大物博的天朝黄土要到时么时候才能如西班牙如东欧如台湾一般走向新时代呢。

     

     

    这个时期开始对政治感兴趣了。关于政体乌托邦的疑问始终萦绕心头。

    I feel this is a participation age..intellectes shoud not shoulder off their responsibilities. 

    in some cases we do need revolution, not evolution

     

  • 即便真正了解自己的只有那么一两个,但 也 很 好..!

     

    晚安。